他本以为那雪娃娃是为了放在衡楼招徕客人的,却没想到凌阿衡眨也不眨地把雪娃娃连同功劳都送给了秦励。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燕行可不想被许释再查一遍。
于是把前前后后给许释讲了,末了燕行满怀期待地问许释,“这次确实是他傻了吧!”
结果许释没搭这句话,反而回头看凌均,问了个问题,“你怎么确定秦励不会起疑?”
那么大个雪娃娃,他说是自己做的,秦励就能信?
“疑又如何?”凌均把书桌上的书册整理好,往书架上放。
许释笑,“反正也没人能证明的了你的身份,即便证明了你是谁,又能如何?”
天色渐晚,燕行眼瞧着凌均的脸色越来越差。
他与许释都知道凌均脸色差是为什么——再是衡楼主人,过年也得回家。可偏偏凌均那个家,诡异透顶!
可这事凌均不开口,谁也不能劝他。
怎么劝?你亲娘对你不好,你别放在心里,说不准你是捡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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