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和凌菽张了张嘴,谁也没说出辩驳的话来。
但脸上分明皆是“我就知道你总有歪理”的表情。
“罢了,肯学就是好的。叫嬷嬷来,从今儿便开始学。”凌琬吩咐鹤楚。
衡楼常年备着防火器具,大火后仅半天,主楼前面便清理完毕焕然一新。
来来往往行人商贩路过都停下感叹一番,衡楼做得这么大不是没理由啊!
时时在楼里备着防火器具,无异于把银子往水里扔。
可真出了事,衡楼从容不迫,没有一个伙计因为大火受伤,反而是几个看热闹的人被烧伤了。
这样未雨绸缪的本事,舍得花钱买平安的魄力,有几个人能做到!
在午后阳光中,衡楼只是静静伫立,檐上琉璃如往日般流溢彩色辉光。不因刚经历过大火而黯淡,也不因行人夸赞而更傲然。
它只是静默着。
此刻,主楼顶楼,凌均平素处理事务的房间丝毫没有受到大火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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