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这件事我和阿宁做得过分,理应受罚。你不必有顾虑!”陈善话虽如此,可心里还是没底。
当初教这孩子的时候,就没少被他难住。
今晚的事险些烧了衡楼,看阿衡的模样是真动怒了。
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招数责罚自己和阿宁
哎,下次再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万一要是让自己和阿宁去南疆查这毒的来源,自己这把老骨头怕要经受不住啊。
凌均难得在夜里沏了茶,他撇开茶叶,轻啜口茶水,家常般说话,“师父和师娘不远千里来到京城,我叫林良准备了院子,你们早点去歇息。”
杜宁碰碰陈善的胳膊,抛了个眼神:他爹,阿衡这是什么意思?不罚了?
“师父师娘可还有事?”凌均低头认真喝茶,抬眼看到俩人想走不敢走的样子,笑问。
陈善提起的心慢慢往下落,他想或许阿衡做了衡楼主人,心境和小时候大不同了也未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