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凌均复又打开盒子。
这次他把盒子拿了起来,以手扇风,细嗅箭头。
并无丝毫味道,看起来真是毫无破绽。
可毫无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阿衡能这么快发现味道有异,杜宁在旁欣喜道,“半年不见,阿衡又精进了。起初我也觉得这箭头普通,用各种药粉验过后并无所获,习惯性闻了闻,这才发现箭头该有的铁腥气也没有。”
燕行悄无声息地把门外那只脚收了回来。
他隐隐想到了什么。
随即,便听杜宁道,“三年前,燕然公子所中之毒便是如此特征。”
背对三人的燕行瞳仁一缩,转身回来。
他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打开盒子细看。
也像阿衡那般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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