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均握杯子的手收紧,良久,他轻舒口气,“好,按你说的做。”
银线绣了云纹的官靴搭在桌边,另一只脚搁在这只脚上。
燕行不认为自己错了。
相反,他很生气。
“凌阿衡!要不是衡楼备了防火油布,我现在就来找你索命了!”
大火着起来的时候,他不顾表哥劝说,非要等阿衡下来再走。
好好的衣裳都被火烤坏了,也没等来人影。
回楼里碰上李管事,才知道人家凌大公子早就从密道走了。
还带着小姑娘。
燕行靠在椅背上,今天另阿衡不给他一个说法,这主事他不干了!
屋里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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