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色浓重,还是能从身形认出身份。
凌琬起身到车门口看了又看,重重坐回去,舒了口气,“我知道,我就知道不会的。”
上天不会待她这么残忍。
马车刚停下,凌琬就从车上跳下来。
“头上这是怎么了?”凌琬拉起秦荇的手,正要细细打量,却第一眼就看到秦荇额间高高肿起。
刚才灯光暗秦励没看见秦荇额上受伤,现在鹤楚鹤留手上提了灯,加上马车上两盏大灯,把府门前照得通明。
秦励也才看见这伤口,碍于公主在前,他没表露出什么。
“方才从衡楼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秦荇这也不算说谎。
凌琬心疼地让赶紧准备药膏。
一路走向寝殿,凌琬说了十几遍,要是留疤了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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