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了帷帽低声问，“阿衡哥哥，我大哥这么做，是你教的吧？”
凌均不置可否，只是说，“且先看着。”
秦励自己放弃了机会，伙计便展开应宝宝送来的谜底，正要宣布什么，被秦励一把拦住。
“这盏灯，我可以放弃。但公道却一定要讨一讨！”秦励抓起桌上秦荇写的那张谜底，一把塞到伙计手里，厉声道，“把这两张纸给大家看看！”
不知为何，这个少年身上的气势让伙计下意识选择听从。
右手那张纸上笔墨浑重，笔力深厚。
左手这张纸被揉出皱巴巴的折痕，其上娟秀的字迹却清晰可辨。
两张纸上都是一个字——空。
向来伶牙俐齿的伙计有些紧张，“诸诸位公子，可看看清了？这两张纸上，都是正确谜底。”
秦荇扭脸去看身旁，正对上阿衡的笑眼。
他笑着说，“主意是我出的，但唯独励兄能做出这般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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