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均敲敲杯壁,“不对。还有一句话。”
还有一句?
“秦励说,和身份不明的人来往,即便人品好也不行?谁知道冠冕堂皇的外表下安的什么心?”凌均敲杯壁的动作停顿下来。
林良解释,“公子,这些是秦公子的气话。”
气话?
管什么气话笑话,从嘴里说出来的就都是话。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指尖复又开始在杯壁上一下一下敲打,“想办法,把我的身份往外透露一点。”
身份?哪个身份,是端王长子还是衡楼主人?
一点?
怎么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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