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平素无心掺和这些后宅事,却不是不懂。
两个丫环,急急忙忙出门必定是得了主子吩咐。
可今日来拜寿的官员,非五品以上是不会带家眷的。婢子不懂规矩,没道理主子也不懂。
丫环的步子乱了,说明主子心慌。
凌琬偏头看鹤晖,沉吟道,“去问问次间里方才有谁,今日都做了什么。”
鹤晖应声出去,凌琬不忘转过来教育秦荇,“荇儿,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慌乱,你可记下了?”
“当然知道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秦荇端的是乖巧伶俐。
凌琬没好气地点点她额心,嗔道,“说的倒是好听,等会那罗裳找来,看你怎么应对!她爹可是兵部尚书。”
她话音未落,秦荇已经紧紧搂住凌琬的胳膊,表情很是英勇,“我才不怕呢!尚书如何,尚书家的丫环也不能指责荇儿没规矩!”
凌琬任她搂着,美目微冷,“就算罗忠良来了,也不能说荇儿没规矩!”
她特意从皇兄那里把养育荇儿这事过了明路,就是为了让荇儿在公主府不因身份而自卑,让荇儿在京城有抬得起头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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