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风寒后秦荇给自己定了个规矩:哪怕再想出去玩,每日都得午睡半个时辰。前世公主府中曾有民间的大夫告诉她,她在长身体的时候忧思过重,休息不够,精神不好。
那时她不以为意,觉得老大夫解不了毒才说那些不痛不痒的话。
可重来一次,她这些天心情畅快夜里睡得熟,每每起来都精神奕奕。
所以从阿衡那里一回来,和瑞香几人确认了年后去晋地要带的年礼清单之后,秦荇喝了药就睡下了。
屋中药香袅袅,这一睡,梦入前尘。
只是不同于以前几乎全是端王妃面容的回忆,秦荇从自己居住的桐落院出来,没有侍女跟随。从前出门总是右行,那是去端王妃院子的路。这次秦荇出门后走向了左边,夜色很沉,万籁俱寂。
院后是片近乎荒芜的小园子,其内花草茂盛,但因无人修剪而杂乱疯长。蔷薇几乎攀到屋顶瓦片上,夜深露重,还未到跟前就觉湿气氤氲。
树下站了个人,天色太朦胧看不清面容。夜风只吹来一点点,那人便两袖盈风,衣袂轻扬。秦荇往前走去,他腰间坠了块透亮的玉佩,在不甚明晰的月光下,玉佩仍柔柔泛出光辉。
是凌均。
端王世子凌均,自己的夫婿。
那玉佩是成亲时交换的信物。他一直戴着?秦荇蹙眉使劲想回忆起凌均的样子,一无所获,她想不起他的容颜,更不记得他是不是常戴自己送的那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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