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楚摇头,“将军的明白未必是公主想让您知道的明白。鹤楚既来了这一次,就得把公主的意思说清楚再走。不知府上待客大厅在哪?”
见过有气势的,可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还是头一个。
秦威无奈,做了个请的手势,把鹤楚带去前厅。
秦威不忍责怪女儿,不代表秦励也不忍心。在教育秦荇这点上,秦励比秦威还要严格。秦荇退了烧,两名医女刚出去,秦励就开始说了。
“荇儿,你可知错了?”秦励玉面俊颜,严厉起来也很有几分模样。
秦荇点点头,她知道了,她是真知道了。
重活一次,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要珍惜自己的小命。这次风寒来势汹汹,她自己也没想到。
但她承认错误承认得太干脆了,秦励反而不那么信,而且秦励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京去南疆,就更放心不下了。
秦励把凳子往床边挪了挪,十足语重心长的模样。
秦荇看出来了,他这一开口,恐怕不说几个时辰是停不了的。她已然知错了,可不想再听大哥教育几个时辰。
觑见屋外漆漆夜色,秦荇忽然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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