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知道他是极正派的人,行止有度,言谈得体。此刻自己叫了门,他就得对爹爹解释他是谁。阿衡虽然不受宠过得清苦,可他却很不喜欢攀附谁,上一世自己很多次叫他有事来府中找自己他都不肯。
可眼下若要为了不被爹爹追问,而让他自己回去,他同样是不肯的。
因为阿衡是个自视行端坐直就决不许别人误会他名声的人,如果为了省去麻烦就偷偷溜走假装没来过这种事,阿衡不会做。
秦荇有点小小的幸灾乐祸,她想看看,这个前世里经常教导自己做人该当如何如何的阿衡,现下会怎么做。
凌均站在门前想了又想,忽然看见小姑娘眼角闪闪的光芒,顿悟。
“你早知道会如此?”话是问句,可他的语气非常笃定。
秦荇本不想承认,但想到阿衡是个再坦诚不过的人,她也就犹豫着点了点头。
她是早知道,可那又怎样呢?
现在门锁了,可是他提出送她回来的,那他就得解决这个棘手的难题。
不过随意对雪团子说了句明日就晴了,早起还真的放晴了。
秦荇靠在美人榻上,面前是好几碗黑乎乎的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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