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爱卿意下如何?”
皇上忽然提到自己,秦威愕然回望过去。
方才公主皇后与陛下在耳语笑言,秦威并没往心里听。要让在座的诸位知道,他秦威竟敢在圣上面前走神,十成会被认为自己是活得太舒坦了。
可皇上说话,秦威不能不回。
这次怕是免不了罚了,秦威想。看来自己在军中呆的太久都忘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以后可万万不能再走神了。
秦威打定主意,行礼之后犹豫道:“皇上,臣自知……”臣自知愚钝,还望皇上再说一遍?还望皇上说明白些?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皇上自己刚才没专心听?
种种念头在心中飞快闪过,秦威双膝一沉跪在殿中。
“臣请陛下赐罪!”
皇上有些怔愣,这秦威好端端地请什么罪?
二公主见状心里已然明白,她脸色拉下来,故作愠怒:“秦威!本宫心疼荇儿那孩子小小年纪遭这么大罪,所以才向皇上求了恩旨,皇上念在昔日你曾为本宫的骑射师父,这才同意把荇儿接入府中养着。怎么,你是觉得本宫会虐待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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