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这些布料好则好已,却多多少少在被割开后都脱出了短短的丝线。秦荇小小的脸上遍布愁容,一抬眼看见秦励,竟是被吓了一跳:“大哥你何时来的?”
秦励左右看看,“我再不来,这府里可还能剩下半片锦罗让我做衣裳?”
秦励比秦荇大五岁,自秦荇出生他便十分喜爱胖乎乎的妹妹。后来娘亲早逝,他还未被带去南疆时,便自觉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是以眼下这句话不过是句笑言,秦励是想问她为何要割开这些锦罗。
“大哥睁眼说瞎话,这些布料分明不适合你做衣裳!”秦荇故作气哼哼地反驳,话说出口忽然愣住。
是啊,这些布料虽多,却都是给自己做衣裳的。
男子的衣料想来和女子的衣料不同。
想到这点,秦荇腾地站起来,眸带笑意拽了秦励的袖子撒娇:“大哥,我不喜欢这些衣料,反正眼下你也无事,不如同我去买些新的衣料吧?”
你余毒未清,御医嘱咐了要静养。
秦励第一个想法是这样,可随即他看到妹妹仰头的恳切模样、眼里掩不住的光芒,还有桌上割成片的衣料,心一下就软了。
秦励以为原本乖巧的荇儿做出划破锦罗的事情是因为御医所说的,火毒使她性子暴躁。想到这里,秦励只想顺着她的意思,让她多开心些。
不就是买些衣料,到时府里马车直接停进衡楼里边,而且有自己护着,不会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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