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蹙了蹙眉,这又是桩麻烦事,黎骨那些刁民悍匪真是万死不足!
秦荇行礼后四肢乏力,一下没起来,干脆歪坐在地上,小手伸进衣襟里摸来摸去。秦威担心她身体,立刻又蹲了下来柔声询问:“荇儿可是不舒服?”
似秦威这般敢在圣驾前哄女儿的人,着实不多见了。
秦荇摇头,把费力摸出来的东西举高高,扬声道:“皇上,荇儿从那坏人身上拽下了此物,一定要当面交给皇上!”
童声稚语说出来的却是惊天的话,高安连忙过来把那东西接过呈上去。
秦荇这才由秦威半搀半抱着起来,皇上虽没赐座,高安极有眼力地把秦荇接过去放在了座椅上。
那玉牌小小一丁点,还不如秦荇的拇指尖大,却精细别致,看起来做工绝不简单。上一世秦荇就拽下了这东西,不过她解毒后立时没有想起来,等到发现此物时,距离中毒已过了几月,她不敢说出来,就随便找地方丢了。
玉牌在御案上被反复看了几遍,而后被皇上收进手心。秦荇注意到这个动作,提起的心稳稳放了回去。不知怎的,殿中暖香融融,灯火明亮,秦荇止不住地打瞌睡。上下眼皮碰了又碰,心里不住提醒自己,别睡,这里可是皇上的金殿,不许睡……
高安练就了一双观八方的眼,秦荇甫一睡着,摇摇晃晃要从座椅上翻下来时,他已先一步走过去长臂一伸把秦荇捞了起来。秦荇昏睡之中并不知晓此事,秦威确实又惊又忧,刚才在殿中哄女儿已是失礼,现在秦威不得不硬着头皮请示:“皇上,臣请先送荇儿……”
“陛下,秦姑娘发烫了。”高安的声音有些急切。
皇上本在想这玉牌该交予何人处置,听见高安这声提醒,抬眼看去。秦荇在高安怀里睡得安稳,但脸色已分明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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