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非父子俩不近人情,而是方才医官来禀,说荇儿醒了。
他们在边疆抓了俘虏,审问出竟有细作潜入京城。卫帅立刻派他们父子回京,不料半路上收到消息,细作已经得逞,但锦绣县主安然无恙,他们的宝贝荇儿替县主喝下了毒酒。
一想到这个消息,他们心如刀割。
好在荇儿醒了,他们此刻只想最快的速度见到荇儿。
秦励疾走如风,还是觉得自己走得太慢,眼看宫门就在前方,他终于看到了希望似的,低低抱怨道,“这宫里怎就不能骑马!”
掌上明珠中毒昏迷,秦威心如刀绞,但到底历练多年更加沉稳,此时听见儿子抱怨,目不斜视地提醒他,“慎言谨行。”
秦励点头,他明白,有什么话出了宫再说。
父子俩下了马车就开始跑向府门,脚下生风衣袂飞扬,以至于门口备药的医官揉了揉眼睛,疑惑地问旁边伙伴:“是我看错了吧,将军和公子都会飞?”
医女抱了两个大靠枕放在身后,秦荇贴在软绵绵的靠枕上才觉得身上没那么痛了。药一碗接一碗入肚,秦荇真切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视线里闪出两个身影,一高一矮,服色相同,神情各异。
秦威面色素来威严,此刻满腔柔情看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表情柔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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