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早已对生死无谓,新皇登基不过两月,父兄先后战死,她一颗心早就如同朽木。只是面前这个在她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还肯来救她之人,她不能拖累了他,秦荇拼尽力气想推开面前人,她竭力出声:“恩公别管我,快走啊,别管我——”
“快走!”
惊呼中倏然睁眼,面前是两个白须老者,一人紫袍一人绯袍,面色惊喜地转身出去了。
秦荇四肢百骸都被刀砍过一般,却顾不上喊疼。这两人分明是宫中御医,看服色品阶不低。是谁救了自己,还请来高品阶御医?刚才为自己挡刀的人呢!
秦荇试图起身,刚撑起手臂痛意就随动作蔓延开来,侧旁医女立刻上前来扶她躺下,又低又柔地嘱咐:“姑娘不可起身,方才放血解毒,正是需要休养的时候。姑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奴婢们。”
解毒?
“什么解毒?”秦荇不明白。
话一出口她才觉得不对,这声音虽沙哑艰涩,却仍掩不住稚嫩,像是孩童的嗓音。
眼前这个小姑娘大义面前毫不退缩,皇上丞相无不夸赞她小小年纪颇有其父之骨,是以医女解释起来是充满敬意和怜惜的,“秦姑娘许是睡了几天一时忘了,卫帅府中混入细作妄图毒杀锦绣县主,是您替县主喝了毒药……”
随着医女的解释,秦荇越来越迷惑。
锦绣县主,细作,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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