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身子停在了一棵树的枝丫之上,自己的身形也完全的隐藏在了树冠之中,南宫哲静静的看着在富岳旧居之中正在自我训练的佐助。
佐助的身上穿着一件并不算厚的衣服,现在已经时节接近深秋了,空气中微微的凉意可以说已经有了刺骨的趋势。但是佐助的身上却还是穿着一件看起来十分的单薄的衣服,甚至身上因为训练而流的汗水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给打湿了。
很鸣人、小樱一个年纪的佐助,显然是已经训练了不短的时间了。
大概要在早上四五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自我训练了吧?
南宫哲自己也在猜测着。
这样的训练,的确是十分的严苛。
一个不过六七岁的小孩,却可以如此的自律,如此的对自己下狠心实在是让人感到诧异的同时也是一阵阵的心悸。
这就是鼬埋下的仇恨的种子,发芽之后的产物么?
这才不过是大概一年的时间,就已经让一个年幼的孩子做到了这样的地步,若是再过上五年、十年佐助的内心又会变得多么的执拗呢。
南宫哲不敢想,因为得出的答案一定是一个让人十分的心酸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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