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哲看着迪达拉,脸上没有一点担心,反而是有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迪达拉不知道南宫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但是手中的飞段却是自己唯一保命手段,不管对手用怎样的方式来暗示自己飞段的命并没有那么值钱,迪达拉也只能这样一试!
“你这话和我说可不管用,我可不是管事的那个人。要问……哝……问那个人吧!”
南宫哲说着,一撅自己的下巴,让迪达拉看向了刚刚从天上落下的小南。
迪达拉本以为南宫哲才是领头的,但是既然南宫哲说小南才是真正的主事的人,迪达拉也是将目光看向了小南。
“既然你是主事的人,那么我们不妨打个商量。本来我们就无冤无仇,是你们先派人来挑衅我的。现在我都这么惨了,你们死的那几个人也算是死的挺值得得了。我们不如就此打住,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把这个傻子还给你们,你们也放我一条生路。从此江湖不见,不好么?”
虽然迪达拉说话说得豪气冲天,但是到了最后也是难免的有了那么一些乞求的意味在其中。
听到了迪达拉的话,小南却完全是一幅不为所动的样子。
“你要杀他?那你就杀吧,反正这样的傻子也没什么价值。不管你杀不杀他,你都要和我们一起走!”
小南冰冷的话直接就像是一把利刃扎向了迪达拉的心脏,虽然没有办法立刻印证小南的说法,但是迪达拉却下意识的觉得小南说的话是真的发自内心。
不管是南宫哲还是小南都不在乎飞段的性命,为什么?明明是和自己同一级别的人的性命。这群人却完全是一幅不为所动的样子,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居然将自己的成员视为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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