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酒这么一个选项显得有些儿戏了,可是此刻画轴的侵蚀速度越来越快已经来不及让南宫哲更加冷静的考虑其中的奥秘了。
南宫哲反手解下了自己背后的青玉葫芦,用嘴咬开了封着葫芦口的塞子。直接就将其中的酒液给洒在了画卷之上。
这已经是南宫哲最后的一次尝试了,也是南宫哲可以通过这么一关的最后的一次可能的尝试了。
酒液慢慢的浸透了墨痕,不过是瞬息,墨痕就已经从黑色变成了带着些血色的颜色。
“这样都行?”
南宫哲本来就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将醉仙酿洒在了画轴之上,没有想到还真的有些效果。
“果然……这一关还真的是比前几关都要苦难。有那个来进行如此严肃的试炼的血衣阁的弟子会带着酒,尤其还是已经没有人知道怎么酿造的醉仙酿来这里呢?没有醉仙酿,就无法解除着画轴上的墨痕。无法解除墨痕,又怎么能够通关?”
南宫哲此刻只是觉得这个离谪前辈的心眼的确是蔫坏蔫坏的,这不是存心刁难人么?
“哈哈哈哈……人生两乐,不过长剑与酒。”
南宫哲的耳畔忽然依稀的传来了声响,就像是一个人正在饮酣之时仗剑高歌。
不仅仅是耳畔,南宫哲的眼前似乎也出现了一幅幅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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