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你是一个忍者。但是在此之前,你还是一个人、是一个父亲。”
“你现在的确没有辜负你作为一个忍者的责任,但是其他的责任呢?”
三代目做了这么久的火影,对于木叶村的很多辛密和难以直视的黑暗实在是看的太多了。三代本身也逼走了自己最出色的弟子,大蛇丸。研究忍术本来就涉及了很多人体上的问题,不进行人体解剖又怎么行?虽然明面上,各大忍村对于这种行为是抵制的。
但是呢?私底下谁敢说自己没有这么做过?
一个忍者,只有活着才有价值。
死了?那不就只是尸体了么?
“三代大人,我知道!你说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是……”水门转过头来,看着三代。眼睛里甚至饱含了许多的泪水。
“我做忍者做了太久了,我已经渐渐地忘记了作为一个人应该怎么样了。”
是的,这就是从小生活在忍村这种军事力量集中的地方培养出的人。
不管他们的自我调节能力有多么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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