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哲就这样走了。只留下已经拆成了几个零件的飞段留在地上。
鲜血不断的从飞段的身体以及四肢上流出。但是……这流出的血量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
因为此时此刻飞段所流出的鲜血已经几乎是正常人两倍的量了。地上光是飞段的血液就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潭。
这时,在靠近飞段的一颗大树上,一个巨大的猪笼草诡异的从树干上浮现了出来。
猪笼草忽然打开,漏出的赫然就是绝那半黑半白的脸庞。
等到绝整个身体都出来了之后,绝就在血泊之中走到了飞段的头颅旁边。
伸出脚,踢了踢飞段的头颅,让飞段的脸庞冲着正面。
“好了好了,别装死了。南宫哲那个小子已经走了!”
声音有些戏谑,是白绝在说话。
这时,在地上还看起来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飞段,忽然之间木然的眼睛变得灵动了起来。看清楚站在自己面起的是绝,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谁那!原来是你啊!还不赶快给我拼起来,要不然真的就不一定能扛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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