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哲拍了拍真白的头。
真白从南宫哲的怀里蹭了蹭就挣脱了南宫哲的怀抱。
看了看南宫哲现在身上被自己撕的破破烂烂的绷带,还有里边残留的一点点药膏。真白就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南宫哲一个手刀。
“你这家伙,真是的。明明都给你上好了药,自己还要扯成这个样子。真是的!你去房间里等着,我再去和玲儿弄一些药膏。再给你上起来。”
南宫哲被真白一拍,好像微微有一些吃痛一样。弓着个身子,故意表现得好像自己很痛一样。
“你还别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疼了!”
“德行!”真白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推开门向外走了:“等着吧!”
等到真白走出了门,南宫哲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一下子脑门就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手脚一软只能赶紧用黑剑杵在地上,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南宫哲的伤势其实还是很重的。
当南宫哲苏醒的时候,身上就至少还有一半的伤口没有愈合。
再加上当时一时冲动的披上衣服就往外走。心情上的起伏再加上自己一个人走了一段不算近的距离。连原本好了的伤都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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