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
南宫哲看着真白跑远的背影嘴中呢喃道。不管是自己对真白的感情还是真白对自己的态度,现在对于南宫哲而言都是很遥不可及的东西。
所以南宫哲才会故作冷漠的面对真白,希望可以长痛不如短痛的结束这些情感。普通人和忍者的结合是极为不理智的一种行为。
就像许多从战场回家的士兵,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心理创伤。这对于自己的家人来说也是一种隐形的负担。
在忍界,忍者和普通人就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一样。
虽然有接触却也存在着一堵无形的墙壁将两者分割开来。
南宫哲还是走了,即使真白用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一直在房子的侧边盯着自己。
但是南宫哲刚刚走出不过一千米左右的时候,一个老者却迎面走来。
老人身着一身白衣,背后有着一个有些破旧的竹背篓。几株草药和一把药锄被放在了背篓里边。
老人看起来最少也有八九十岁,雪白的头发被随意的挽着一个发髻在头顶。长长的胡须垂到了胸口。
一步、一步。丝毫不见匆忙,但是老人的身影却是不断的闪现着,每一步都前进了至少两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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