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器院的举动已经传开了,一路上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他们既羡慕司尧交了个真心实意朋友,又担忧云裳惹了张开厚不会有好下场,还有一部分看云裳不顺眼的人也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
云裳没理会他们,直接去了司尧的小楼。
一进门,柳文澜就对她道:“听说你把张肖给打伤了?”
“嗯,以牙还牙,跟司尧的伤一模一样。”云裳往楼上司尧的卧房走去。
“云裳,如果你家人都没在,你赶紧躲起来吧,张开厚在学院里已经嚣张惯了,不会放过你的。”柳文澜担忧的道。
“放心,没事。”云裳给司尧把脉后,确定他内伤外伤都好了,现在应该在熟睡中,放心了,可是明天还要比试他不能这样睡下去,要起来自己调息彻底的恢复灵力。
柳文澜还想劝劝云裳,可是几次相处他也明白云裳是个有主意的,他人很难改变她的想法,叹口气,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云裳拿出一根金针,直接在他头顶落下一针,快速的拔出来。
看的柳文澜和那几个抬司尧回来的人胆战心惊的。
这时,司尧忽然睁开了眼睛,几人顿时都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司尧醒了。
司尧迷蒙的坐起来,看着几人,忽然一下子想起自己被灵兽差点打穿的胸口,一摸,被棉布裹着呢,可是怎么一点也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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