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过来看看吧。”镇长夫人眼眸中流露出伤感的神色,哪里还有在外面的冷静和从容。
云裳皱皱眉头,“打开窗户,空气不流通,别说是病人,就是好人待上几天也会病了。”
“母亲,她是谁?”石文看眼云裳问道。
“她是外来人,懂医术,让她给你爹看看。”
“什么,外来人,母亲,爹不是就被外来人害的吗?怎么还让外来人给得看病?”石文不满的道。
“文儿,有时候,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镇长夫人语重心长的道。
云裳着石文,“你的命很好,有个聪明睿智的好母亲。”要不然也不能在镇长昏迷了百年权利还稳稳的攥在手里。
镇长夫人对还在发呆的儿子道:“文儿,打开窗户。”
“是,母亲。”石文醒过神来,绕过屏风去开窗户。
窗户一打开,清爽的空气涌进来,屋内的气味清新了些,云裳走到床边,床上躺着的男子,已经瘦的皮包骨,根本看不出原本的容貌。云裳很认真的观看了他的面色,然后摸上他的脉搏,脉搏微弱的很,几乎都要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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