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修谨脸一黑,自己也被波及了,“是,师伯。”
临走还不忘叮嘱云裳,“云裳,有事就去找我。”
云裳点点头,“我会的。”
炼修谨走后,药老盯着云裳看了好一会儿,云裳头上飞过一大片的乌鸦,“药老,我也去忙了。”
“忙什么忙,让他们练手去。”药老胡子不停的翘动着。
云裳黑了脸,“轻点翘吧,一会儿胡子就掉下来了。”
药老的表情顿时僵住,“你看出来了?”
“这么明显的白纤草味道,想看不出来也不行啊!再说了,你弄得也太假了,头发至少还是自己的,只是用白纤草染个色,可是胡子居然是假的。”云裳淡淡的瞥眼他的胡子和头发。
“你闻得到白纤草的味道?”药老一怔,他明明已经将白纤草的味道消除了,她居然还能闻到。
“以前种过很长时间的白纤草,对它的味道很敏感,只要有一点点都能闻到。”云裳一点也没有说谎的内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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