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阁主看了眼云裳,抿了下唇,在儿子的拉扯下,松开了手,但是人却没动,依然站在妻子的身旁。
“对媳妇好的男人我一向看着都很顺眼,阁主是为数不多我看顺眼的人中一个。”
云裳看的出揽月阁主对妻子的在乎,再看他只有向飞羽和向飞嫣两个孩子,就知道他没有其他女人。
揽月阁主一怔,深邃的目光透着探究的犀利光芒在云裳身上划过,“你也是除了我妻子、女儿以外,第一个不怕我的女子。”
云裳淡淡一笑,已经摸上了向夫人的手腕。
揽月阁主不再说话,再不懂医,也知道把脉时不能打扰。
云裳就这样摸着向夫人的脉搏,好半天也没松手,揽月阁主一开始有些希意的目光慢慢的淡了下去,他以为云裳医术太浅,看不出夫人的病症。
就是向飞羽也失去信心了,只有向飞嫣还满怀希望的看着云裳,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一滴滴的往下掉。
终于,云裳松开了手,向飞羽立即问道,“怎样?”
云裳没有回答他,挽起向夫人的衣袖查看她的胳膊,没有得到回答的向飞羽并没有不悦,他也看着自家娘亲的胳膊,娘亲病来的很突然,连他娘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开始不舒服的,可是这跟娘亲的胳膊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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