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红丝爬向瞳孔,桌面上是一盏煤油灯,燃烧的气味被风带着在小屋内转了一圈,飘出窗外。
破破烂烂的长袍折叠好后,被她丢在角落。
攥着的手心,溢出鲜血。
煤油灯的照耀下,她手臂上暗青的血管,如纹身贴合在皮层内部。
深入骨髓的痛苦折磨着她。
这次的任务,不算成功,也不能说是失败,只是中规中矩。
组织似乎已经看出了她的利用价值几乎被榨干,所以不打算继续在她身上投入些什么。
233清楚的知道,自己下一次任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的任务。
人生的哲理总是那么清晰又模糊,在不经意间钻出心脏,搅乱思维后又隐藏在心底。
窗外忽然响起阵阵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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