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栋建筑里,想要离开的话,估计也只有走正门一途。
地狱吹雪在医护室并没有找到医生的踪迹,她的嘴角慢慢勾起,跟在她身后的吹雪组成员,快速的在协会内分散开来。
她需要一个解释。
关于自己妹妹的一个解释。
协会大楼一层的一间男厕所内,医生悄悄咪咪的探着脑袋张望了一圈,当他看到那些穿着黑色西服,四处寻找自己踪迹的吹雪组成员时,赶忙是看了看门关紧了没。
“呼……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好糊弄。”
他坐在马桶盖上,回想起了那天给吉拉尔治疗时候的场景。
漆黑细密的纹路,顺着吉拉尔稚嫩的小手开始蔓延至她的喉咙处。
那些丝线,像是血管,密集程度甚至能让一些密集恐惧症发病,但这些却是出现在了一个小女孩的身上。
他伸手想要去触碰那条手臂,就在他的手即将接触那纹路时,他手上的白色手套开始快速被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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