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野草’尽数栽种回去之后,一伙人这才入了荒地重新挖起了甘薯。
今年的甘薯与去年相比,产量高了近三倍之多,阿爷兴奋的在地里精打细算:“这荒地刚栽种时,十株能活上两、三株便是万幸,今年可是全活了,瞧这一窝的甘薯便有十余个,个头还个顶个的大!阿九呀,咱今年可有何打算?还是将这些都烘制成甘薯干吗?那可得费老鼻子功夫,得多请几个人,再让大郎给做上几副烘制工具才成!”
提起这烘制甘薯,在场的众人都不由想起了已走了小半年的靳北。
“不知那靳兄弟拉去的万余斤甘薯干出售得如何了,小半年过去,音讯全无!”
“保不齐是个骗子吧!”柳芸娘在一旁猜测,万余斤甘薯干,即便只卖五文一斤,也有五十两呢!
五十两,可抵得上跑货郎一年的收益了,这钱怕是拿不来了。
阿九却是摇头:“靳大叔是做长期买卖的,不会坑咱这一点半点银子,或许是拉得远些去兜售,也可能是有了旁的什么事,无暇过来吧!”
五十两银!
对现在的阿九来说并不算什么,即便是被吃了,她也毫无怨言,毕竟自个儿的这条命,是靳大叔救回来的。
众人听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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