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听罢,立即疾步捡地被拔除的‘野草’,细闻之下,立即面色不善的拧起了眉。
“我是否说过,药园子这边除了我与阿爷,旁人都不可进?”
“……阿离哥清晨进来过!”冬生小声说道。
“阿离他是旁人吗?”阿九厉声斥责。
冬生眼眶子了盈着一泡泪,憋着嘴:“阿娘也进来给杨大叔取过药材!”
“阿娘自然也不是旁人!”阿九训斥。
冬生委屈的扑刷刷的落着泪:“所以,只有冬生是旁人,对吗?那阿姐为何不直言说这儿只有冬生不能进,为何要说‘旁人’,冬生不晓得自个儿是旁人,冬生一直以为自个儿是家人,都是一家人!”
说罢,拔腿奔出了药园子。
“冬生,冬生!”傻凤立即憨憨的追了出去。
阿九深吸了口气,缓下心头浮起的情绪,默默的将那一片的‘野草’栽了回去。
“那小子自打上回毁了一颗火桔果后,一直生怕你厌弃他,会想着来这里除草,也是想讨你欢心!”
看着冬生伤心哭泣着离开,原在挖番薯的李老汉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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