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快说!”戚文忠出声询问。
戚元珠瞧了一旁的戚常德一眼,倒也不避讳道:“女儿出嫁在即,阿爹可将戚家大半家产当作嫁妆随女儿带出戚府,只留些不值钱的旧宅、偏铺、荒地……即时,她便也分不着什么!”
戚文忠听罢皱眉,怒气冲冲道:“这样一来岂不便宜了米家?”
“阿爹放心,自古以来,婆家都没有动用儿媳嫁妆的道理,待阿爹将那聂阿九打发了,女儿便又会以‘为阿爹贺寿’的名义再将带出去的嫁妆悉数还予阿爹!”戚元珠此计早已藏腹已久,今日趁此机会,正好说将出口。
戚文忠还在犹豫……
“阿爹莫不是信不过女儿?”戚元珠一脸受伤。
戚文忠叹了口气:“即便这理由正当,也万万没有将半壁家业作为嫁妆的道理!这旁人一听便是司马昭之心,岂不笑话我戚府说得出却做不到。”
“可眼下只有这个法子了!阿爹若是还要顾及颜面,便当真要被那卑贱农女给瓜分了产业。”戚元珠听得着急。
“你先回去,让为父的再想想,再想一想……”戚文忠抚着额,苦恼至极。
戚元珠见状,只得福了个身,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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