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勾唇一笑,话并没有说完,而是继续说道:“……前阵子,阿九一家接二连三身陷牢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也算看清世间一切皆为财、权二字开路,是以……阿九要做生意,要做大生意!”
戚文忠面色下沉,看着面前的小小丫头:“你究竟意欲何为?”
阿九不卑不亢,毫不畏惧的直视上戚文忠的视线:“阿九原本并不贪心,只愿保得家中老少平安、衣食无忧足矣!是戚老爷教会阿九,物尽其用雁过拔毛,只要抓住机遇便绝不放过分毫可图之利!”
戚文忠听出了阿九言外之意,简直暴跳如雷道:“你可知道,若是你真拿了我戚家半壁家业,会有多少人对你虎视眈眈,贪心觊觎便会有更多的暗中加害,你想家人平安,安稳度日便难了!……世人可以接受富贵之人一贵再贵,高人一等,却极难接受与自个儿一般的贫贱之人一夜暴富,成为人上之人!钱财是个好东西,却也是最能害人性命的鬼玩意儿!”
戚文忠这话令阿九想起了那在‘阿离一案’中死去的小妇人。
那小妇人收了王芙蓉的四个金锭子作了伪证诬陷阿离杀人,知晓自个儿得的是不宜之财,却又按捺不住内心的窃喜出示给她的姘头一窥,事后不但被砸晕了抢了钱财,还被人趁机灭了口。
这便是贪心所致。
戚文忠要让阿九明白的怕也就是这个道理,可阿九却并不如此觉得。
那小妇人得的是不宜之财,没有拿财的命,更没有守财的能耐。
而她要从戚文忠手里拿的,却是她应得的,她付注心血千难万苦之后守得火桔果成熟,甚至于那火桔果便是她用血养成的,她聂阿九耗去的心血,就该得到应得的报酬,这报酬见得了光,她也承受得起。
“阿九身边有阿离在,戚老爷不必担心!”阿九轻描淡写,婉尔一笑,“眼下,不知戚老爷如何分配这半壁家产,可需阿九寻来县令大人作保,县令大人亦是深谙雁过拔毛之道,与戚老爷必定能相谈甚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