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文忠没有说话。
戚曲氏却还嫌不说得不够,气闷的继续追问道:“你告诉我,当初你以为我同人私通生下阿杰,可有想过要休了我?可有想过将我和阿杰一同驱出府内?”
戚文忠被追问得恼了,低声喝斥道:“此事即已过去,便休要再提了!”
“你不想提此事,难道我愿提吗?可每每一思及起你将我视作淫妇,将阿杰视作孽种,却仍虚伪迎合,想起往日夫妻款款情意,却是你一味佯装所为……戚文忠,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对阿杰做过什么?那寒症之毒可是你下的?”
这话像一记重棒砸下。
就连戚曲氏都被自个儿脱口而出的话给吓着了,她先前从未敢有这般想法,可眼下这话一脱口而出,瞧着戚文忠这一副被人一语言中的模样,一颗心瞬间紧拧得厉害。
“你、你休得胡言!”戚文忠眼神闪烁。
戚曲氏不敢相信的摇头,泪意瞬间上涌,字字剥析道:“……以你一惯谨慎小心的秉性,在以为阿杰不是你亲生的情况下,又如何舍得说出悬赏半壁家业的话?除非是你一早便得知阿杰身上寒毒无解,你一介商人不通医理,又如何能断定这寒毒无解,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毒便是你下的!”
说到最后,戚曲氏面如死灰。
原本,她是不想将这残酷事实说出。
原本,她也不愿再作求证,可终究是克制不住啊。
一想起自个儿一心一意相携扶持着的当家男人,竟在自个儿背后狠狠的捅了一刀,这一刀直插她心脏,让她整整痛苦了十数年,更是差点要了她儿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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