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摇头:“这玩意儿即是送给管事大叔的,岂又再收回之礼!阿九不敢奢望能见上阿爹一面,只是想让管事大叔帮着知会阿爹一声,阿娘眼下被奸人所害身陷牢狱,还望阿爹看在往日情分上,救一救阿娘。”
刘祥贵微微拧眉:“只是这样?”
阿九点头:“若是管事大叔能帮阿九这忙,阿九必定心存感激!”
刘祥贵盯着那宝葫芦状的鼻烟壶良久,这才稍稍点头道:“也罢,便瞧在这小玩意儿的份上,你阿娘柳氏身陷牢狱之事,我必会快马加鞭让人稍话去告知姑爷一声,青源县离这山河镇百余里地,姑爷明日便能知晓此事,至于这姑爷愿不愿看在往日情分上施救,便不是本管事能左右的了。”
阿九吸着鼻子,一脸感激的开口:“多谢刘管事,多谢刘管事!”
刘祥贵头也未回的便走回了王员外府。
阿九从地上起身,看着刘祥贵那背影,眉心微微拧起。
【此人一身贪婪,怕不是善类,阿九可能信得过此人?】灵珠乍然通过感知与阿九说话。
阿九叹了口气:“刘管事一惯是个两面三刀之人,此番给了这机会让他搭上阿爹,他定会趁机在阿爹面前献媚!”
上一世,聂长远与王芙蓉这对夫妻处的并不和睦,聂长远从青源县调任到山河镇做县令之后,也纳了几房妾室,王芙蓉嫉妒心强又为人跋扈,二者曾一度斗得水火不融,刘管事奔走于聂长远与王芙蓉之间,自有他的一套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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