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独自来到王员外府外,径直塞了几个铜板给门童小哥手中,并说要求见刘管事。
刘管事大摇大摆的出来,阿九立即伏低做小的迎了上去……
“便是你这小丫头要找本管事?”刘祥贵看着面前的小阿九,虽觉得眼熟,态度却并不和善,只当是烦人的小猫小狗一般。
阿九微微一笑,一边从袖中取东西,一边说道:“阿九今日冒昧来寻刘管事,是因日前偶尔得了一个鼻烟壶,又曾听旁人说,刘管事喜好收藏这玩意儿,是以……”
阿九话说一半,抬起眼眸察看着刘祥贵的反应……
这鼻烟壶是今日一早去山洼子村的路上,靳大叔从身上掏出来赠于阿九的,怕也是想着借此还了阿九收留之恩,原本阿九并不打算收下,却恰巧想起,王员外府管事刘祥贵酷爱极了这样的小物件,说不准能派上用场,便也未推辞的收下。
说起这鼻烟壶,阿九不由想起上一世发生在这位刘管事身上的一件极为可笑之事……
便是说偶有一日,一户风流老爷瞧上了他刘祥贵名媚正娶的发妻荀氏,便拿了个做工一等一,市值不菲的鼻烟壶与他交换,他见了之后,当即二话不说的便换了,对荀氏没半分留恋。
此事一时间沦为一方笑谈。
果然,这刘祥贵见到阿九从袖中掏出的鼻烟壶,二话不说的便伸手接过,仔仔细细的察看着,手指下细细抚摸着:“哎唷,哪来的这样小巧精致的瓷玩意儿,还是个宝葫芦型的,瞅瞅瞅瞅,这上头的描绘,还是那夸父追日呢!哎呀,你说说你说说,这小小的鼻烟壶上,怎的能绘得上这样细致的画,这得是多巧的手艺呀,瞧这手感滑的呀……”
刘祥贵一时间爱不释手。
阿九顺势说道:“这是我一位贩瓷器的行商大叔赠的礼,阿九原不敢收,是因听闻刘管事好这物,便硬着头皮收下,今日就拿来借花献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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