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不久商陆师兄刚跟自个儿说的话,阿九有些不敢相信的将视线投向忙碌的苏守义身上,直到所有衙役都离开了,苏守义也正打算离开,阿九上前一步挡下了他的去路:“苏班头,这小妇人之死,你打算如何彻查?”
苏守义拧眉瞪视着她:“半个时辰前你正好来敲过这小妇人的门,之后又跑来衙门状告小妇人收受金锭子做了伪证,咱们一行人赶到这里时,小妇人却死了!而死的时辰也恰好是你离开的时辰,这实难排除你记恨她做证令你兄弟阿离身陷大牢而伺机报复,杀人之后又将计就计来衙门告发她,好排除自身嫌疑。”
周商陆听罢,气得大喝出声:“胡说八道,阿九不过一介女娃,身形气力一看便不如这小妇人,苏班头这翻说词简直是想草菅人命!”
阿九亦是咬牙,想起阿离、阿娘和杨大叔受冤入狱,正是因为这样的无端猜测,眼下,她一向敬重的苏班头竟也这般糊涂,实在令人失望至极。
“商陆师兄莫急!”阿九上前扯了扯周商陆的衣摆,冲他微微一笑,“苏班头身为衙役头领,为朝廷办事为民请命一向禀公执法,又岂如此是非不分。”
苏守义听罢她说的,不由冷哼一声,大步往外走去。
几步之外,他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想伸冤昭雪,光想着往衙门跑是无用的,既已知晓是谁在幕后波动乾坤,便莫要在胡乱寻找线索,徒增几条无辜性命而已!”
苏守义说完这番话便离开了。
阿九却怔在原地,细细的回想着他的话中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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