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阿娘去的早,她压根不晓得自个儿还有这样一位‘阿舅’!
除了老聂家的那班子所谓的‘家人’外,她压根不晓得自个儿还有别的‘亲人’。
“阿……苏班头!”阿九生生咽下欲吐露出的那个‘舅’字,看着来人,忍下前尘过往复杂的思绪,平心静气道,“苏班头,阿离是被冤枉的,阿九已经找到关键人物所在,我要面见县令大人,向县令大人伸冤!”
苏守义一听,立即挑眉:“县令大人正忙于公务,你找到了什么‘关键人物’,不妨先跟我一说!”
阿九点头,立即将方才在那小妇人门外听到的对话告知苏守义:“……苏班头去那妇人家一搜便知,寻常人家哪里能得四锭金子,即时审一审那妇人,必定会说出是何人给她的金子,而给她金子的那人,便是这幕后主使之人!”
苏守义点头,一脸嫉恶如仇的模样:“你说的有理,我现下立即派人去将那小妇人拿下!”
阿九听罢一喜,随即注意到他那有所不便的腿脚:“有劳苏班头!那个……苏班头这腿可是执行公务时受伤了?”
“苏某办事不利,被县令大人责罚按了顿板子而已!”苏守义轻描淡写的说着,却没有详说是何事未办好。
看今日阿九对自个儿的态度,苏守义不由在心中嘀咕,看来那小周大夫并未将自个儿曾要下毒害死那客商的事同她说。
阿九也同样在心中寻思着苏班头与阿娘之间的恩恩怨怨,是阿娘的私自出逃害了他,如今还能与自个儿这般寻常说话,也是极为难得了。
思及此,阿九不由多说了一句:“苏班头执行公务辛劳,定要多多保重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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