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夫人一听,寒下了脸:“今日府里不曾有木活,木活师傅又是来此做何?常德,咱戚府已成了随便旁人进出的地界了吗?”
“这……”戚常德立即跪下,“夫人恕罪,此二人从前在府中便是眉来眼去关系紧密,今日小的带人去柳芸娘房中搜查,二人正一同在房中纠缠,小的便命人一并给带了过来,想必正是这贱奴拿了金银伙同这奸夫私奔,是小的失职。”
碰!
“混帐,拿我戚家当苟合之地了吗?这贱奴谋害少爷,又私拿了小姐嫁妆,一人之力定是不及,这汉子定是帮凶,一并送到衙门审问!”
“是!”
戚常德吩咐一旁家丁将二人一起捆绑了起来。
柳芸娘急得大叫:“不,不关永升哥之事!我与他更无苟且之事,我们只是都出自山洼子村,互相照拂而已,并无私情!他过几日便要成亲了,求戚老爷戚夫人开恩,你们别抓他,抓我一人便够了,是我做的,都是我一人做的!”
杨永升听得低吼:“芸娘莫要胡说,你生性良善又绝非贪财之人,哪里会做此等下作之事,定是有心人想要加害于你,你莫要上了恶人的当!扭送官衙又如何,我便不信了这世道真无天理,天理昭昭,总能还你我清白的!”
柳芸娘吸着气:“可你的亲事乍办?好不容易……”
“没有亲事!”杨永升盯着她,镇重道,“我从未应过任何人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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