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足下一蹬,伴着凳子翻倒,整个人悬空……
“宝权哥,不可!”
阿九赶到看到了便是这样一幕,心中立即涌起了一股惊恐,急得恨不得能从手中飞出一柄刀将那绳子割断。
说时迟,那时快,阿九的思绪刚落,那房梁上的绳子便‘突的’断了,钟宝权整个人便从半空跌落了下来,栽倒在地。
阿九心下一松,立即上将扶起钟宝权。
“出去,莫要理我!”钟宝权已被悲伤冲晕了,一把将阿九推开,扶起倒地的凳子站在上头,又将绳子打了结,继续将脖子套了进去,足下一凳。
动作一气喝成,干净利落。
阿九拧眉,视线扫向那打了结的绳子,瞧着不够结实,怕是又要断吧?
思绪刚落,那打结处果然滑了开来,钟宝权整个人又摔了下来,重得的落在地上,‘呜呼哀哉’一阵,失声痛哭。
回身,瞧了眼床塌上已无气息的媳妇,钟宝权哽咽:“秀娥,等着,我便不信了这邪了!”
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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