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直敬仰敬畏的苏班头,竟是阿娘的阿哥,她的阿舅……此事,着实令她震惊不已。
“柳芸娘,时辰到了,出来吧!”徐云长受了吩咐,押解人犯回牢房。
苏班头刚走,他便来了!
阿九倾刻间已然明白这一切并非徐云长看在她与冬生的面子上给的方便,而是苏班头暗中示意,目的便是想亲耳听到阿娘承认自个儿便是‘苏芸娘’。
当年因阿娘逃婚受牵连,如今兄妹相见,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究竟是幸或不幸?
柳芸娘被押着出了牢房之际,急得朝着阿九说道:“阿九,你定要想法子保住你杨大叔之命,他是最最无辜之人。”
“杨大叔也在?”阿九一怔,冲上前抓住阿娘的手。
柳芸娘隔着牢门紧抓着阿九的手,眸中尽是苦涩:“那汉子痴傻,想要替我开脱,孰不知恰恰让人咬着他与我一同私奔,是以才偷盗那匣子珠宝,欲加之罪,何患无词,阿九,阿娘不想再害人了,你定要想法子,保你杨大叔平安!”
阿九眼睁睁看着阿娘被带走,留下一地的心伤及担忧。
……
卢知涯和一班衙役跟着张景灏的车轿后行来,方走了半个时辰,便已腿脚酸累浑身虚汗,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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