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的可能便是歹人打上了朵儿姐的主意,如今只有宝山哥一人逃回,朵儿姐的处境便尚未可知了。
希望是她料错了才好!
采好了伤药,阿九回了山洞,仔仔细细给钟宝山上了伤药。
夜已深了,林子里时常有凶兽出没,钟宝山受了伤又路途劳累,怕是能一觉睡到天方大亮,这样一来,便有些麻烦了。
“三婶子,不如你先回村!”
“不,我要守着宝山!”
半年多未见,好不容易盼着归来了,钟三婶实在不想离开,生怕自个儿一离开了,儿子便又不见了,一切只是一场梦。
阿九自然晓得三婶子此刻的心情,只是:“三叔一人在家无人照拂实在不妥,三婶子陡然一夜未归,有心人若是知晓了,怕也是会生心疑窦!”
钟三婶吸了吸鼻子,点头道:“阿九分析得极是,只是……留得宝山一人在此,万一有凶兽嗅着血腥味儿寻来,岂不糟了?”
“这儿有阿九和阿离守着,三婶子尽管放心!”阿九自然不会让钟宝山一人呆在山洞之中。
钟三婶不说话了,重重的握着阿九的手许久,久到眼泪充满了眼眶:“阿九丫头,三婶子不多说旁的,宝山有你跟阿离照料着,三婶子着实放心,便只得硬着头皮麻烦你们,欠下的债,等日后宝山醒了再还!”
阿九摇头:“三婶子不必说欠不欠债的话,太过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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