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聂如阳冲着聂阿九冷冷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里正来了!”
人群中一阵骚动。
朱大娘听罢,立即从院子里冲了出来,一下子曲膝跪在里正面前,哭哭嚷嚷了起来:“里正诶,快为我家蠢媳妇做主唷!我家傻凤命苦,刚嫁了大昌没几日便遭了那样的丑事,平日里也足不出户,生怕旁人笑话!可近日不知怎的突然变得疯疯癫癫,我原本还当是受了刺激想不开了,却不想今日撞见聂阿九翻墙钻洞的带着这狼孩及这不晓得打哪儿冒出来的小子,给她喂了啥药汁,喝了之后整个人便疯了!今儿个人脏并获,她还死不承认,还让那手段凶残的狼孩儿来责打我这老婆子,哎唷哎唷,我这周身的筋骨,可怕是要断了!”
周围人听得哄笑,她方才那样麻溜的冲出院子,哪里像是断了筋骨的样子。
阿九拧眉,不想朱大娘短短时辰内竟编出这样倒打一耙的说法,将傻凤疯癫一事责怪在自个儿身上。
钟阿善听得吃惊,立即看向阿九:“究竟是怎的一回事儿?”
阿九压抑着胸中愤怒,咬着牙解释:“里正伯伯,傻疯半年前被迫灌了打胎药失了娃儿,后又一直被朱大娘母子虐打,神智早已不清了,前阵子冬生来寻我,被傻凤遇着,傻凤将他视成自个儿失去的娃儿,便一直要来荒地寻冬生,我见满身是伤,袄褂又破又旧,整个人瘦得没了人模样,便想着来接挤她一二,也顺道带了伤药给她抹上!……冬生,拿出来给里正伯伯瞧瞧。”
冬生立即将身上的布袋子拿下,恭敬的送到钟阿善手边。
钟阿善从布袋中取出竹桶,递给一旁的钟阿富,钟阿富闻了闻,冲钟阿善点了点头,递回给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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