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揉了记发痛的额头道:“我不疼,不疼!傻凤,我叫冬生,阿姐给我取了新名儿,你日后便唤我冬生,可记得了?”
“冬生,冬生!”傻凤恍恍惚惚的唤着。
“对,没错!”
阿九适时解开绑在傻凤身上的麻绳,视线不经易捕捉到了她背上的伤,不由得拧起了眉:“冬生,将药汁拿来,我先给傻凤上药!”
“诶!”
冬生立即从布袋中取出装着药汗的竹桶。
阿九一边叹息着,边道:“这背上的伤是新伤,那李大昌定是吃醉了酒,又责打傻凤了!”她早便听闻李家兄弟好吃酒,一吃醉了便发疯,阿爷曾经也深受其害,如今傻凤又这般苦命,着实令人愤愤。
或许是听到‘李大昌’的名讳,傻凤一时惊吓的拍打到了阿九的手,将她手中的药汁给打落了在地。
“哎呀!”
阿九有些心疼,那是前一晚调制好的伤药药汁,照着师傅给的手扎制的,给林中受了伤的小野兔子试过,很是管用,这下打落了,又要明日再来给她上药了。
“别打我,傻凤听话,别打我!啊啊,别打我!”傻凤一下子疯癫的往外跑去。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