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一怔,翻开那种子察看了一记,随即摇头:“我这荒地虽种了一年甘薯,地质有所改善,却不保准能种活这金贵的种子,还是请张少爷另觅良田吧。”
宁礼一听,可发急了,生怕让自家主子听到自个儿背着他揽银子的事儿,压低声解释道:“这是少爷送出的礼,哪有收回的道理,没让你立下军令状非得得赏,只是得了赏莫忘记回报便罢,这回少爷抵后了婚事私自离京,可是惹怒了老爷,出来的急,身上带的现银亦是不多,做小的的可不得多为他谋划谋划嘛!”
原是这般。
算起了张家少爷也年方十七了,少儿郎略晚些无妨,那盛家小姐与张景灏同岁,可是等不得了。
阿九不爱多理会旁人的私事,也便不再多问,收下这种子道了声谢,折身走出了屋子。
……
张景灏虽只乘着一驾华盖马车过来,自觉轻装简行,看在乡野农户眼中,却依旧是个稀罕的,更遑论那少年郎长像俊朗举止文雅一派风流面相。
午时过后,农户纷纷出来做话,大姑娘小媳妇往山林间采野蔬割猪草去,瞧见篱笆院外停着的马车,一个个纷纷往里头张望,议论着这来者是何身份。
钟情钟意好不容易被阿娘给放出来,正赶上这样的热闹,立即便钻进了阿九家的院内,一左一右的拉着阿离问话:“阿离阿离,那位富家公子是谁?他为何来你家拜访?可是冲着你来的?”
“我才不关心旁的什么富家公子!我心中眼中依旧还是阿离最棒最出众,阿离,阿娘已松了口,只要你上门提亲便点头答应,你今日可否抽个空,去家里用顿晚食?”钟意笑得腼腆,心里头却乐开了花。
钟情冷哼:“得了吧,阿离才不会娶你!这些日子咱们被阿娘关着,也没见他多着急你一分,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我死心,你也一同死心吗?”钟意不服气的问。
“当然不!”钟情窃笑一记,一脸爱慕的望着阿离,“即富家公子终究是不会娶咱这农家小门小户的闺女家的,还是嫁阿离最为实在,你死心了,我便能独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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