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灏亦是不客气的进了屋子,在阿九的屋子里转悠了一阵,瞧着书案上摆着的上等的笔墨纸砚,不由得挑眉,跟着又瞧了她那一手绢秀的字迹。
当真是习了不足一年的娃儿写出来的字吗?竟是难得的工整,与阿离的粗狂不相上下。
一旁的书架子上,一本药册子,一本药方手扎,张景灏取过翻阅了几页,不由得挑眉:“这是镇上仁医周大夫的手扎,怎会在此?”
“阿九是周大夫的入门弟子,虽眼下尚且习艺不精,道是个难得有悟性又肯吃苦的性子,每日都要上山林子里采一通草药,近日更是能诊一些小病小痛了!”
李老汉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顺道答了一句。
张景灏兴味儿一笑,走到老爷子身旁,轻撩衣摆便跟着坐了下来,看得一旁的宁礼下意识的想出声制止,又无力叹息,只得作罢。
自家少爷从小便是个随意的性子,跟风习风,跟雨习雨的,只得由着他去罢。
“老人家便是跟着罗将军征战过番邦,惩治过草莽的精兵将领李猛吧!”
李猛——
这名号可是多年未现了。
自打来了山洼子村,被人老头老汉的喊着,李老汉也便干脆改了名,毕竟这山野农户的身份,也配不得一个‘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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