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汉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锄头,阿离在地窖中敏感的动了动耳廓,小冬生疑惑的扯扯阿爷的衣摆,低声询问着是何人,傻凤则自顾自的吃着甘薯干,一副平生不知愁滋味的模样。
阿九盯着李三妹,细细的打量。
眼前的妇人果然如春桃婶子形容的那般,打扮得像个贵妇……衣着鲜亮的堪比王芙蓉,头上那发丝盘得一丝不苟,还插着一枚镶着珠玉的头钗,耳垂间扣着两颗金灿灿的耳饰,垂下的珍珠足有小拇指尖那般大。
那不正是上一世,聂如月嫁入戚家之后,李三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嚣张模样吗?
此刻她那一脸的胭脂,白得吓人,那抹着胭脂的唇,更是红得刺眼,阿九刹那间有些闪神,时光仿佛将自个儿推回到了上一世……
一股绝望与心惊从足底蹿起。
不!
阿九猛然给自个儿提神。
不会的,灵珠未曾受聂如月所用,她日日去镇上,亦未曾听说戚家少爷寒毒被治愈的消息,聂如月定然不可能嫁入戚家。
“哟,做个果脯子还做上了瘾,烘制恁多的甘薯干……给山林子里的凶兽吃吗?咯咯咯咯……”李三妹嘲弄的笑了一阵,接着嘴里‘啧啧啧啧’的发出不屑之声,手下翻弄着那些尚未烘制完成的甘薯干。
冬生意识到来者不善,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拍打开了她的手:“这是给人吃的,你这手脏,莫要再碰了!”
李三妹面色一变,气得就要扬手打冬生,却又硬生生给改为抚过他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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