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说这些又有啥用?左右宝权哥已娶了亲不会再娶我,若是当初刚一回山洼子村阿娘便听我的,让我与宝权哥做成了夫妻之实岂不更好!”聂如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晓得,这整个山洼子村,晓得她风流心性却仍不嫌弃她的,也只有钟宝权了。
她被休弃回村,所有人都指着她说她是非,戳着她脊梁骨说她没脸没皮,只有钟宝权,依旧如孩时对自个儿驱寒问暖。
陈金莲恨得‘啪’一记责打了闺女的脸面:“你现下晓得怪阿娘了?若不是你自个儿年岁尚小便跟那货郎跑了,阿娘又哪里不能给你寻门好亲事?你这般浪性,不晓得是学了谁的,被人休弃了立即又打上了钟宝权的主意,也不怕旁人指着阿爹阿娘的脊梁骨骂吗?无怪乎旁人都说你贱……”
“阿娘!”聂如霜震惊的听着阿娘对自个儿的辱骂。
眼前的人可是自个儿的阿娘,怎的也能说出旁人一样的话来折辱自个儿?
若不是阿娘从小教导女人无才便是德,女人要使尽手段让男人听自个儿的活,自个儿又哪里会小小年纪的便想着怎样用这些‘手段’?
……
是夜——
热闹过去,家中残羹拙酒杯碗凌乱,夫妻二人已忙得无暇顾及,钟宝权被马秀娥拉着坐上了床塌,二人眉对眉眼对眼的,正欲行周公之礼,院门突然响了起来。
碰碰碰,碰碰碰!
“可是三婶子落了物什?”钟宝权猜测。
“你去瞧瞧吧,我洗漱完了等你!”马秀娥娇羞的推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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