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已二十有二的他,哪里能不眼红着旁人家的小日子。
前阵子春桃婶子生了娃儿,看着那小七儿模样如此讨喜,手舞足蹈的,那小手劲儿劲儿的握着他的手指,他便想着,若是自个儿也能当爹该多好。
若‘她’真给自个儿生了娃儿,他必定每日更加卖力做活,给她上山猎好吃的,给娃儿上镇买糖,一同将娃儿拉扯大,那样子……才算是过日子。
想到这儿,钟宝权心定了:“我现下便下山去同三婶子说一声,明日一早便跟着她一同去马家门提亲去!”
说罢,便起身冲了出去。
“诶诶!说好的陪我过夜,还开口让小阿离甭来,这万一有个凶兽,你让兄弟可如何应对?”钟宝山看着心急下山的大哥,一时间苦笑不叠。
末了,突而想起啥来,立即追出两步道:“宝权哥你可记得,若是再遇上那贱妇,不可再作理会,可记住了!”
“诶,知道了,回吧回吧!”
钟宝权扬腿已走出了老远,听着钟宝山的唤声,也只是朝身后摆了摆手,连头都懒得回。
钟宝山抿唇一笑,这回亲事若真能成,那便真是祖上保佑了,他便是被凶兽啃几口亦是无碍的。
第二日一早,阿九赶着牛板车回荒地,便见钟三婶一脸激动的走上前来,一把握住了阿九的手:“小阿九呀,这回真成了,怕是真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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